12.30.2010

如何代謝掉不愉快?

又莫名的開始羨慕台北人的忙碌.

一直以來我都知道自己的庸人自擾,
為自己找尋過多藉口
又過於自以為,
這麼說來 每次我總當最後一個知情的人
也乎合理了.
漸漸不確定,該將相信刻在誰身上.

有天會成為我們時常批判的那些嗎?
我們用的是同樣的高度嗎?
我吸收後的文字能萃煉出等值的情感嗎?
你們願意等我並且包容我的不耐煩嗎?

不好意思,
有時心中會浮起一絲厭煩的念頭,
且無法衡量它的長度
連自己也說不準了.
我找不到一個屬於自己的城市,
當附屬品沒有自我能算是一種幸福嗎?

提交自己的友情需要很大的勇氣,我想.
送出的那一刻我等待著被需要
希望你能投以回報.

突然想起那天olivia唱著nirvana的smells like teen spirit
hello hello hello...
我微不足道的生命中
目前為止還沒有猖狂的這麼美麗的年輕歲月.

而我多麼渴願.

12.28.2010

該用怎樣的心情去看待

怎麼樣也不想改變或是妥協.
那樣的難看醜陋

我攀附著你們的文字,希冀得到些文字的靈感.
在色盲島上
我會遇到你們嗎?
用著相同的單調視覺來面對的話,
我們至少互屬.

12.18.2010

若我獨自旅行

我的背包裡至少會有一本書和蘋果出品的純白walkman.
就像昨日在轉運站等待回家的我
在魚貫向前的排列隊伍中逕自讀著濫情者和聽著完全依照自己喜好排列,
毫無流派分類可言的所謂非主流和主流音樂.
漸漸的這個轉運站成了台中少數使我記得自己存在地方.

不是完全的贊同與信服作者對這些詞的觀點,
儘管買下這本書的當頭是希望能從中吸取些對文字的看法
但,
我承認自己是過分自戀卻缺乏自信的濫情芸芸眾生之一.

從來就不是位慈悲的人
於我來說,你們簡直是思想處子了
在我的世界中少有
縱使說法猖狂,我多麼希望你們能不這麼過份完美,
完美到我發現自己的醜陋.

你看來像是不負責任,
可似乎一開始就已說明了遊戲規則
錯也不在你.

12.17.2010

沒有那麼多我以為的寂寞

就在你對我說我們寫到了同首歌的時候.

儘管我正聽著freetempo
還是不禁打開yellow,
阿,聽完的那一刻我打了個噴嚏

這個時節濕濕冷冷的最討厭了.


我知道你可以原諒我總是以天氣或小瑣事當做文字敘述的開始.
:)

12.15.2010

享受孤獨

但不孤單.

shuffle播到toe時我正好看到了票根這一篇.
當時的下午在coldplay的黃色中甦醒,
或許我當時的心情是何欣穗的黃色恐懼,
我只是被分配到黃色,
正如同近期被回憶給支配的自己.

那天晚上你或許發現了我語氣中的冷淡,
只因為我不知如何應對.
浪費了一整個天,

是時候該一個人了.

12.09.2010

病態

一切都太病態了
我似乎擁有那麼一絲反社會因子
是不是過於憤世嫉俗會使自己進入另一個我們進不去也出不來的世界
我選擇相信這是情緒循環.
麥斯米蘭將我拉到一個無盡的黑洞中不停旋轉 旋轉
你的文字像屍斑,
在走到週期終點心死時浮了上來.

夜晚的台中螢光紅橙黃綠藍靛紫塞著短隘的視覺
我好像退化成一個沒有文化的人
大城市中的我們如同生物來來去去
形形色色擠壓著腦袋
承受不住了以後又會走進死胡同.

到底我還是走不出來
綑綁著我的雙手雙腳
時間會沖淡一切
嗎?